mTLS （双向 TLS 认证）

mTLS（Mutual TLS）不是一个新协议，而是开启了客户端认证的标准 TLS。服务器照常出示自己的证书，然后要求客户端也出示证书；客户端发送客户端证书并用私钥对握手签名，服务器再用自己信任的 CA 校验这张证书。握手结束后，不只是客户端知道服务器是谁，服务器也确切知道客户端是谁。

为什么重要

mTLS 是零信任网络和服务网格（如 Istio、Linkerd）里服务间认证的主力，也广泛用于物联网设备身份、银行和支付类开放 API，国内一些金融机构的对接接口也要求双向证书认证。身份证书一般由私有 CA签发，有效期短、自动轮换。由于公共 CA 正在把 clientAuth 从 TLS 证书中移除（Let's Encrypt 自 2026 年 2 月 11 日起；Chrome 要求 2027 年 3 月 15 日起签发的用户证书只含 serverAuth），客户端一侧不要再依赖公共服务器证书。

例子

server {
    listen 443 ssl;
    server_name api.example.com;
    ssl_certificate        /etc/nginx/certs/fullchain.pem;
    ssl_certificate_key    /etc/nginx/certs/server.key;
    ssl_client_certificate /etc/nginx/certs/client-ca.pem;
    ssl_verify_client      on;
}

校验结果可以从 $ssl_client_verify 变量读取，客户端证书主题在 $ssl_client_s_dn 里，可交给后端做授权判断。

常见误区

• mTLS 是另一种协议。 它就是开启了可选客户端认证步骤的 TLS 1.2 或 1.3。
• 用了 mTLS 就不用做授权。 mTLS 只解决"你是谁"，"你能做什么"仍要应用自己判断。
• 经过任何代理都能用。 如果负载均衡做了 TLS 终止，后端看不到客户端证书，除非代理自己校验并把身份信息转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