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叉签名 （Cross-Signing）
定义
交叉签名是指由一个已被广泛信任的 CA 为另一个 CA 的现有密钥签发证书，使后者签发的证书也能链到老设备信任的根。
交叉签名是为同一个 CA 名称和公钥再签发一张证书，签名者换成另一个早已被客户端信任的 CA。这样，这个 CA 签发的证书就有两条可选路径：一条到它自己的 根证书，另一条经过交叉证书到更老的根。客户端会沿着能落到自己信任库里的那条 证书链 完成验证。
为什么重要
新根证书要进入所有设备的信任库往往需要数年，很多老设备甚至永远不会更新，交叉签名让新 CA 一开始就能兼容这些设备。最著名的例子是 Let's Encrypt：它的 ISRG Root X1 曾由 IdenTrust 的 DST Root CA X3 交叉签名。DST Root CA X3 于 2021-09-30 过期，Let's Encrypt 默认链在 2024-02-08 停止使用交叉签名，交叉证书本身也在 2024-09-30 过期。每一步都让一批过时的客户端出错，说明交叉签名只是过渡手段，而不是长久之计。
例子
2024 年以前，一张 Let's Encrypt 证书可能走的两条路径：
路径 A：example.com -> 中间证书 -> ISRG Root X1（自签名，新设备信任）
路径 B：example.com -> 中间证书 -> ISRG Root X1（交叉签名）-> DST Root CA X3
两条路径的前两环完全相同，只有末端不同。
常见误区
- 交叉证书用的是另一把密钥。 它与原 CA 证书的主体名称和公钥完全相同，所以两条路径都能验证通过。
- 交叉签名说明有两家 CA 验证了我的域名。 只有签发 CA 做了域名验证，交叉签名方担保的是 CA 本身，而不是你的网站。
- 老根过期只影响老设备。 DST Root CA X3 过期时，一些基于 OpenSSL 1.0.2 的客户端即使系统已更新也会失败，因为它们停在了过期路径上，没有尝试另一条有效路径。